微笑

施振榮先生的「微笑曲線」和電子產品的統計管理「浴缸理論」(bath tub theory)圖形長得很像。兩者又可比擬人的健康進程﹔事實上浴缸理論的縱軸Y代表故障率，橫軸X代表時間；換言之，前段是故障高頻率區，繼之向下溜滑，是中段長又持久的穩健與常態運作，最後昂首上揚的是末段的老化與衰退。

這類比人生健康進程的概念，可能被陽明醫學院發現的「長壽基因」給打亂了，生技工業因此可能大發。為此，退休給付六十五，滿街都是九十九；美國一位糖尿病住院的大嬸被醫院視為瑰寶來呵護，醫師把她的指頭當片烏魚子來治，10年後才放她見主，撈足醫療給付。「人生是愈精緻愈好」，尾大不掉只怕「妻嫌子笑」，甚者「知己無一人」。

科技改變了生態，因為科技來「治」人性，也翻修了孔夫子的養生雋語，「吾十有五，有志於學，十八把妹，二八戒酒，三十而立，四十而不和，五十而知天命，六十而耳順，七十隨心所欲不慾舉，八十不置產，九十不遠遊，一百不添衣，過了一百掛牆上。」

(錄影中，請微笑)

丫環

「將就的設計叫樣品，不叫產品」；
「沒有內部性的產品，會把錢燒光的」；
「RD只用各種方式去解釋設計，問題卻在『改變設計』」。.........
這些話應該都合乎公司現況，不談「擲地有聲」，對改善產品和管理不無小補，卻讓我的女老闆與我閉門約談好幾回。每當她言語傷人時，我就行使緘默權，保持沉默；其實心裡想的是老總統的一句話：「退此一步，即無死所」。畢竟，我沒有到屏東種田的退路。

昨天，第一櫃電動摩托車由南部出口銷歐洲，形勢比人強，她給了我辦公室鑰匙一把，一則肯定我是可信任的管理幹部，二則是以後早來晚去自由行動。我衡量她過去40多天的女強人行為，這份施捨不可妄自竊喜。俗話說：「丫環帶鑰匙，當家不做主。」

秘密

謝謝阿華的召集與破費，真耿耿於懷；其實我道出百不及一的男生「氣管炎」症候秘密。若Allen有空，依他的個頭和膚色，留些短髭，頗有幾分像那位遭大馬總理設計陷害的安華先生，讓他勻出空來敘述他的馬來風情和秘密。

其實秘密有兩種，分別是秘密與覓蜜；前者泛泛，後者引領生活泉源。年事漸長，會議空檔、舟車旅次和風簷小憩，恍惚中常因時地點擊腦際潛伏的映刻，自我會心的微笑無意間泛在嘴角眉稍。每每不經意的影像都勾勒出相關聯的、不可磨滅的回憶，是不可說的回憶，卻是來自難得的不經意，是苦求而不得的；闖進來的片片雲彩，有風有雨，當然也有陽光燦爛，是耐人咀嚼再三的過去。

「都六點了，還不起來，打卡晚了，又怪東怪西。」喔!這「河東獅吼」又讓我從「雲無心而出岫的覓蜜」恍惚間回到了秘密。

(記於五一勞動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