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

1949

看了作家龍應台女士在TVBS的訪談,畢竟這1949書中,給了我們一甲子的反省,平衡了她、書裡、書外與當代人的心結。產生一個有力的總結,就是「自求多福」。

所謂當代人不寫史,是謂歷史常為政治服務,而野史往往隱含正史;不過60年在歷史的長河中,太渺小了,論功過尚早。若以達爾文的著眼看過去,生物的群聚、滋發、衰微和延續,處處血肉,在天擇中有互助相生,卻不忌諱「近親淘汰」(kin selection),我們更得「自求多福」。

台灣百年來有三個轉變,受惠於是非之人;1895年李鴻章的馬關條約,日人治台五十年,給1960年代,日本外貿經濟蓬勃時期一個優質的替代環境,台灣因此脫貧。1950年韓戰和1966年文革是毛澤東當家做主,他藐視世界,卻給了台灣面向國際和致富的機會。1949年蔣介石在台灣改革農業與教育,推行學國語運動,培訓了200萬說普通話的台幹,延伸台灣2300萬人的命脈迄今。

對於周遭人物、事物和現象,是要由沉悶的、悲情的一面去追究其消極的窘況,還是冷靜的、巨觀的延伸看待之;請「自求多福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