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台商、台技、台幹、台流、台傷和台勞」等六種統稱「台製」。依據分類學,當然依資源、屬性與定位又細分上、中、下;「台商」的成份已無庸贅言;而兩岸政治仍未正式交流情況下,白手套或大花臉都歸「台技」;工作於台商和日商公司的台灣人是「台幹」;在香港、深圳、上海、大連機場遇到閩南語告急的同胞,伸手求助50-100元的鄉親,及晚宴不請自來,豪邁飲食的阿沙力,稱「台流」;「台傷」是屬於花銀子養病的一族,有,老而病之、刀槍致病,經商罹病、感情生病、潛逃藏病、失寵懷病、優退待病等等;至於為大陸人老闆打工的台灣人,「台勞」是也。總之,「台製」們生活在彼岸,吃那邊的米,喝那邊的水,觀那邊的風向過日子,泰半守規矩,因為是人家的地頭嘛。
台灣靠「台製」扒進銀子,卻漠然視之;隨著政經的動態變異、此消彼長,其六者中台勞的比例正隱然增多,從講堂的教授,到公司文員,沛然充斥;真是十年河東,十年河西。好像,逐漸的,台灣與「台製」之間的關係正在淡化,時間愈久則依存愈式微,包括科技與經貿;悄悄然間,他們成了兩岸的邊緣人,台灣的一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?難道台灣不懂什麼叫做「家的絲縷嗎?」
猶太人在美國200年的潛力,有目共睹;因此許信良期望吾人學習猶太人,成為未來左右中國政經的關鍵少數。但是,民主不如小國芬蘭,弄成左、中、右的小島,「台製」雖午夜夢回思念,「台灣,我的母親」;卻「不怕歸鄉路迢迢,只怕門開是後母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