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

尋根

講了許多年要回祖籍老家一趟,沒有一年成行。上個月趁著參加在福州市舉行的海峽兩岸合唱節比賽的機會,終於去成了;本來找了兄弟姊妹同行,臨了也因為父母健康欠佳需人照顧,僅只我一人前往。

祖宅還在,一棟兩層的木樓,基本上是沒人住了,僅有兩間房偶有姪輩返家時暫居。幾十年來照顧這祖宅的是我的堂兄,但說來卻無真正的血緣,原來他是我姑媽的長子,而姑丈是招贅入門,改姓張,因此他算是我堂兄,而這姑媽呢,卻是我祖父認養的,所以,雖親為堂兄弟,但是說來卻是一點血緣也沾不上;不過,也幸虧有姑媽這一家守著這棟祖宅,我們今天才還能重返祖籍地。

在大堂祖宗牌位前祭告了祖先,又到祖父墓地前祭拜,從祖宅到墓地大概要走十多分鐘的路,聽說這一片山與農地以前都是祖父的家業,老共統治之下,地主的身分加上我老爸跑到台灣的國民黨政府當差,想來他們應該不是很好過;但是,並沒聽他們提及,也不便多問。老爸二十年前就回去過了,修祖父的墓,捐錢為村裡鋪路,還宴請全村的鄉親,我這次照了祖父墓地的相片,以及鋪路的捐款石碑,當天回鄉團聚的親戚們,老爸看著照片,說大家都老多了,二十年前的小孩,如今長大,都完全認不出了。

參加比賽的地點「福建大會堂」位於福州市的西湖邊上,那兒是我父母兒時居住長大的地方,我也照了西湖的景象以及湖周圍繁華的街道,母親看著說,完全認不出了。而我,雖然會聽也會說福州方言,但是總說得不是很順當,因此,反倒是與姪兒女們說的較多(普通話),堂兄弟們的口音,令我有錯覺是在跟父親那一輩的人講話。

真的是血親其實非血親,平輩恍如長一輩,了卻了一趟尋根之旅。